像努力了那么久,什么都有了,什么都往好的方向发展,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得到。不像是在生活,倒像是在演戏。
无尽孤独之意自心田发生,却发现并无知己可诉。对谁都有真心,却又都不坦诚,无怪心事无人可以言说!
庵内做晚课的钟声响起,悠长深远,比丘尼唱经声传来,调子舒和平缓,时空仿佛终固在了这一片佛国净土,直令人生出“此情此景可至天荒地老,我若得长长久久在这里多好”的感慨。
疲惫、迷茫、厌倦的情绪油然而生,完颜康呆站着,听着,心底跟着滑过经文。忽然想:要是现在抛开一切,单骑走江湖,快意恩仇,是不是会活得痛快一点?
好好地说个人生大事,孩子却变傻了,完颜洪烈好气又好笑:“婚姻乃人生大事,都说成亲之后要想的多了就变了一个人,你倒好,未及成婚便先痴了。”
完颜康摇摇头:“跟婚事一丁点儿关系也没有。我这一辈子,像戴了个面具,在戏台上唱戏。说着别人的词,走着写好的路,从上台走三步,该转身亮相了,就走三步转身亮相。多走一步,就要担心底下人喝倒彩了。我要的是什么呢?好像就应该是这些,又全不是这些。”
完颜洪烈皱起眉来,要说什么,却听外面隐隐传来喝斥声。完颜康听力更好,还听到了拳脚相交带起的风声,说话的人里,有一个是乍乍呼呼的侯通海,另一个却是个姑娘,还有些耳熟。当下推开门,疾往外掠出——如今在临安附近,别惹出事儿,弄得不好收拾。
这庵堂说大不大,说小可也不算很小,越过两重院落,才到了交手的地方。完颜康有些愕然地看着一身红衣的穆念慈,拳脚间带一丝飘逸之气,与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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