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往往,给圣尊父子带来了一个噩耗——赵王深入宋国,并无法提取到案。往潼关去的人也没有见到包惜弱,据说也去宋国了。除了这二人的口供,一切证据都显示,世子的生日很有问题。昔年赵王府之乳母,还忆起一事,世子初生之时,王妃与赵王曾讲过“养大孩子,为父报仇”一类的话,世子生父另有其人。
上皇当即大惊:“难道这便是他们的目的?要投宋国吗?”
徒单衡好险没翻他一个白眼,都这样了,还投什么宋国呀?
今上忽然站了起来,吃力地搭着徒单衡的臂膀:“走,去见忽都去。”
上皇大惊:“你这个样子,风一吹就倒,当心他穷图匕现!你没见到他杀人的样子!”
“他是为您杀了叛逆呀,您现在这样说他,岂不令人心寒?”
上皇又要调侍卫,又要调弓弩手,以防不测。
今上颇不以为然,道:“他若不是,岂不让他心冷?他若是,这些也防他不住。何必显得小家子气?何况,便是死罪,总要听他一辩的,这般大的罪过,如何能轻易定罪?”
完颜康正在考虑离开汴京,上京路在他离开的这一段时间里,居然还算安稳,这令他始料未及。小宫女告密之事,他谁也没讲,他的后手应该也应下了。不等了!
拿起笔来,正要写辞行的奏本,却蒙宣召。
完颜康到了今上日常理事的偏殿,发现至尊父子一起出现,徒单衡的面色也极怪异,完颜康不及落座,便听今上问道:“忽都,我问你一件事。”
完颜康心里咯噔一声:“大哥请讲。”
今上望向徒单衡,徒单衡递给完颜康一叠字纸,密密麻麻写满了供词,末尾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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