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
洪七公道:“你怎么又绕远啦?好,我便试上一试,权作我武艺低微。我若在当时,只怕也要去救义兄的遗孀,总不能让他血脉断绝的。便是被妻儿埋怨,我也是要做的。便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也是在所不惜的。”
完颜康一点头:“若活了下来呢?”
洪七公叹道:“自然是要寻找妻儿啦。”
完颜康又问:“妻子带着孩子改嫁啦,见面又怎么说?”
洪七公道晃晃酒壶,里面一滴也没有了,拔了葫芦塞子,灌一大口酒,道:“我知道你的意思。看他们过得好不好,过得不好,是我的过错,自然有力出力。若过得好时,还有什么说的?道个歉,走开就是。妈的!有家室拖累就是麻烦,娇滴滴的女人是加倍的麻烦,所以老叫花才不讨老婆。”
完颜康道:“天下人都是您这般想就好了。您现在再来听我说一说?”
“好。”
完颜康道:“十几年了,我只从您这里听到了一句说我妈也不容易的。若我有个女儿,被人这般对待,杀了他们全家都不解恨!这样的女婿再敢找上门来指责我的女儿,我必请他去死。”
洪七公严肃地道:“丘处机是性子急了,亏得没有酿成大错,他是出于义愤。你若怪他,他也不会与你计较。但是你不该将亲生父亲想得太坏。老叫花若是先对人不起,绝不会再要别人做些什么。”
完颜康道:“对我们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赵匡胤是自己穿上龙袍的吗?”
这话说得太诛心,洪七公心里一阵地不舒服。他的主意很正,没被带歪,道:“你不该将人想得太坏。天下总有义士的!老叫花现在知道了,便作这个保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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