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恰好尤安冉出门买菜,萧依在打扫厨房。而尤奶奶一出房间便看到许轻轻,于是就拿着这一根头发丝对着许轻轻说教。
萧依记得很深刻,她对许轻轻温和地问候,孩子呀,你在自己家里也是这么打扫的吗?把头发打扫到床上的吗?别说是许轻轻,就连萧依听到奶奶这看似慈祥的口气却暗藏严厉斥责的语调,都觉得委屈。
许轻轻自然是委屈了,她咬牙忍住急于下落的热泪,可是却也不能说什么。尤安冉也不在,说什么有用吗?
后来,尤安冉回来看到这个情景时,急忙和尤奶奶说明了情况。尤奶奶就当没有事儿一样做菜去了。萧依陪她回房间,安慰许轻轻,她再也绷不住地捂住嘴不受控制地流泪。她真的觉得超级委屈,明明这不是自己做的,可是奶奶却不分青红皂白地说她。
萧依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一直安慰她。她心里也同样不好受,她宁愿奶奶针对的是她,也不想自己的表妹无缘无故受这番气。
可情况,却在那一天,不可阻挡地走向了死胡同。
这几天,任姝茗忙于吃酒,这个暑假似乎是清城的吃酒旺季。而这一天,一家人终于都能闲下来一起吃饭。
任姝茗给萧依和许轻轻夹菜,问她们吃得住得还习不习惯。许轻轻到像是没有被那天的事情影响到心情,她笑着称赞任姝茗的手艺好,也称赞这里的风味比家里的独特。
而尤奶奶却在此刻,煞风景随口一提。她说:“轻轻这孩子虽然年纪比我们家安冉大几岁,但是做事情看着却比安冉马虎,早上我看她拿我的盆在洗手池上衣服,我就好心提醒了她,看来她是不知道不能在洗手池上洗衣服。这孩子倒是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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