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分离了。”
“木莹跟旻渊都有族人死在那场战斗之中,有几个还是他们一手带大的。秦谦跟蒙于的族人也有死伤,不过他们并没有亲眼目睹那个画面。”
白禹说完沉默了一下,然后他看着凌骨问道:“就算施洛雪死一百次,也消不了我们心中的仇恨,可我留着她还有用。不过,我不希望你跟她走太近,她是一个软弱的人,她背叛了你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下一次,她说不定就能狠下心痛下杀手了。”
“我明白。”凌骨伸手支着额角,轻轻按捏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没有对她心软,也不觉得她值得同情,你想怎样就怎样,不用顾虑我。就算你把她凌迟了,我也不会因此而恐惧你。”
白禹怔忡,心脏像是突然被塞满了太阳晒过的棉花,这种温暖膨胀的幸福感,让他无法承受。白禹探出身去,含住了凌骨的唇,一手勾住凌骨的后脑勺,把凌骨拉进了一些。
柔软的唇瓣轻轻咬着,舌尖带着湿热的触感敲开凌骨的贝齿,与同样炙热透软的舌面接触、缠绵。
凌骨享受着白禹的吻,吻够了,他一把扯住白禹的头发,把白禹拉开,然后看着白禹的眼睛认真说道:“白禹,我并不蠢。我知道一万年前的事情,绝对没有你当初说的那么简单。你们跟无名书、我曾经留下的影像,都告诉我不要追究。这太明显了,简直就是在告诉我,如果知道了当年的事情,会很不利我的修为一样。”
白禹的眼神微闪,手撑在车板上握成了拳。
凌骨松开白禹的头发,叹了一口气,说道:“白禹,我并没有想探听当年的事情,我过了叛逆期了,不会故意做一些愚蠢的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