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又不是没长腿,他自己不回家,关我什么事?”
“什么关你什么事?”国公夫人哭嚎起来,“这府里头生下来的,一个两个都是没良心的。你那个姑姑,自己做了太子妃,生下的女儿成了皇储,她以后就是大齐的皇太后,却一点都不想着帮衬帮衬娘家。这十多年没一件事能指望得上她不说,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事,反倒让陛下与皇后冷落了咱们家。”
“还有你,”国公夫人又指着周以柔嚎个不停,“养了你这么久,也是个没用的东西。亲哥哥不见了,也不知道着急,是不是要把我这唯一的指望给害死了,你才安心呐?”
周以柔冷眼看着,等国公夫人哭声小了才说:“母亲也别哭了。哥哥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知道吗?这会儿宴席散了,正好趁着夜色去花街柳巷溜一圈,快活得很,也用不着我们替他操心。”
这些话戳了国公夫人的痛脚,她千辛万苦生了个儿子,这儿子却不争气。她从小不在乎的女儿倒逐渐硬了翅膀,处处和她作对。
周以柔又说:“本来我就不愿意让哥哥赴宴。他又不是多聪明的人,万一不小心冲撞了哪位权贵,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我们国公府?”
国公夫人马上紧张起来:“你可不要胡说,你哥哥最是胆小,给他十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跟人吵架。”
“是是是。我也希望他不要跟人吵起来。”周以柔撇撇嘴,“叫人去宫门守卫那里问问,我们都是在那里下的马车。”
国公夫人有了希望,连忙吩咐人去问了。
但宫门守卫却说陈国公府的少爷并没有从宫门出来。直到凌晨,才有人急匆匆从皇宫出来,请陈国公和国公夫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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