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兰少爷,您有什么事吗?”
保镖A好声好气地询问,他不是不让法安进门,只是这时候安格利亚八成还在房间里发火,实在不是个会面的好时候。
正好,法安也没有要见他的意思。
“把这个给安格利亚。”他把怀里的书递了出去,指腹留恋地摩挲过笔记的封面,“告诉他这是关于茶艺的记录……在他把这本笔记扔掉或者撕了之前。”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对着法安弯了弯腰。
“感谢您的帮助,我们会转交给小少爷的。”
他们神情郑重,脸上的感谢也不似作伪,却没有说出不会让安格利亚把笔记本破坏的话……他们心里对此也毫无底气。
法安没指望过他们会作出什么承诺,简单地点点头就走了。
回到寝室的时候他叹了口气,在床上滚了一圈,开始呼叫他亲爱的上将大人。
但他并没有能够拨通视频电话,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软绵绵地给安德烈留言。
“老公。”他任性地叫道,“我今天做了件好事。”
“应该算是好事吧?——可能不会获得很好的结果,但是我觉得应该这样做。”
“母父就是这么教我的……”
他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大堆,发泄完自己对于亲手写的满满的笔记本的不舍之后就开始想到哪里说哪里了,对于安德烈,他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下午没有课,法安已经吃过了午饭。饱腹感让大脑供血变得缓慢,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了透明的泪水,觉得有点困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