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假托皇兄之名得意。
黎倾道:“那轻云蔽月曲调和谐,人间难得。只是黎倾萧技不佳,故而改用琴抚。听闻皇子擅萧,今日得以一见,万分荣幸,不知可否为黎倾吹奏一曲?”
我一愣:那萧曲我只会听,吹都吹不响,这可遭了。
“这这这这,我出门急,也未带萧啊!”我只推托道,如喝了几大缸清水,急切的想去方便。
“无妨。瑟瑟!”黎倾公主道。
那宫女早有眼色,已将一支通体透明的玉萧取来,呈于我跟前。
我急得面红耳赤,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待得黎倾又盈盈与我微笑:“皇子……”我心下一急,只道:“今日天色已晚,我有些乏了,改日,改日。”说罢,扶着楼梯,逃之夭夭。
想我云国公主,雷厉风行,对异性尚且称兄道弟,未尝脸红,今日竟被一同性弄得手足无措,着实狼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