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棍子还来得让她觉得惊奇,她不由得看了眼窗外,今早太阳是打东边升起的吗?
脑子活络,表情就丰富,男人瞧见她一阵拧眉一阵挤眼的,猜到她的心理活动,还是挺不服气地补充:“不是我自己要过来的,是我妹妹一直逼我跟你道歉。我不想让她失望,但也没觉得自己的动机有错,我来就只能为那天对你的态度说声对不起。”
这人是莽夫之勇,妹妹倒懂得几分道理,夏苒不想激他,说:“我接受了,不过你以后□□的时候,一定要先做好情报工作,别弄错了对象误伤了别人,最后自己受苦不说,还要找人道歉,这就未免太憋屈了。”
男人道:“你怎么还是这么说。”
夏苒回:“本来就是啊,冤有头债有主,他做错了事,你尽管去找他,没本事伤到他就找我来填伤口,你说这公平吗?他在外面怎么样是他的个人行为,放在以前,我做人`妻子,本身也是受害者;放在现在……”
男人迫不及待地问:“现在怎么样?”
夏苒说:“这都听不出来?我跟他早就离了,放在现在,我和他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交的两条平行线,你再来拿我开刀对他已经不痛不痒,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他像是懂了点什么:“怪不得那天替你解围的是另一个。”
夏苒说:“是啊,把你打得不轻吧,那人从小就有点夯,打起架来没有轻重。说起来我也该向你说声对不起,我那天要是能早点出来拦着他就好了……”
开诚布公,男人犹豫着是不是要向这位好心肠的女人说声谢谢了,就听她自言自语似地说:“其实打几下出点血,教训教训就行了。”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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