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之际又被摸得舒服非常。
喉间发出舒适的浅哼,尾巴微摇两下很是惬意。
方致行却是再忍不得,感觉小穴儿在急切地吮吸之时,挺腰将自己的巨硕送往那小小娇嫩的户口。
“怎么...”手指骤然离开,兔兔很是不满,却在下一刻被那滚热硬挺之物袭往穴内。虽是妖化形,却是如同人类无二般,那痛觉亦是正常的。
初初尝那情事滋味,女子自是要受不小的痛楚,方致行虽长相斯文温和,那胯下之物却不如相貌般温和,尺寸十分可观硬度亦让人害怕。
此刻似是一柄带着滚烫温度的匕首捅开她的花穴,几乎要将她一分为二去,她急急缩着身子,“不...不可...”
方致行自是察觉到她的生涩与异常,抱着她不住安抚着,兔兔却是语带埋怨,“交欢便交欢,你为何用那粗硬之物乱捅来伤我?”
本以为她方才谈及性事稀松平常毫不在意,以为她早已便是身经百战,却是不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