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方致行渐渐陷入梦乡。
夜朗星稀,深夜静谧,窝在枕头中的白兔探了探脑袋,见身旁的方致行已然深眠,它舒展开四肢,很快便化作了人形。
一身瓷白的肌肤在月光下几乎反光,雪嫩粉润的脸在黑夜越发娇艳。
她侧身去看身边的人,却发现他朝着另一侧,伸手将他轻轻拨过来,仰面而躺。屋里开着地暖,被子早被踢到一旁。
方致行呈大字型躺着,中间鼓鼓的一包还在蛰伏中,静谧之中格外夺目。
夜,就该伴着欲而眠。
月色下他脸上的伤很是明显,兔妖凑近些,看着那青紫的伤痕不由有些羞恼又有些疼惜。
多漂亮的一张脸,竟有人敢伤害。若是她在,哼.....定要将他收拾地服服帖帖。
方致行不知梦到什么,眉头微微皱起,睫毛轻轻颤了几下。她伸手去抚平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