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行帝制,则全国国民,皆可以违誓相责,何待唐、任诸人?乃今日之事不然,当国人讨论国体之初,不过论共和之利害,并未拟议推戴之人,此学者之常情,即元首亦不能目为谋叛,而施其禁令。皇帝当日且曾为变更国体不合事宜之宣言,然此不过个人意见之表明,亦无由妄行其权以左右民意也。迨至代表决定,举国推戴,又以信誓在前,辞让勿允,明令煌煌,可以按颂。以理论之,共和元首之机关,既为国民所不采,而一切法令,又经国民总代表声明,须与国体不抵触者乃为有效。是则《约法》所载大总统以及即位誓词,皆在无效之列,不过用固有之名义,以维持秩序而已。此时元首求所见信于国民者,应即宣誓不再维持共和,方为恪遵民意。设以机关仪式之誓词,再用之于今日,国民其谓之何?此本至浅之理,至常之事,特因唐、任等蔑视民意,故将与今日民意相反之誓词,引以力重,又不敢谓民意可违背也。故必先诬民意之非真,乃进而诬为一人之意,以遂其动摇国本,糜烂大局之谋。夫共和元首,国民已有相当之敬礼,何况今日名分已定,天泽懔然,正宜严君臣上下之分,生乱臣贼子之惧,去共和之余毒,复古国之精神,使此后海宇晏安,定于一统,君子有怀刑之戒,庶人有敬上之忱,庶与此次国民拨乱求治之心,乃能无背。若如前之孙、黄,今之唐、任辈,猖狂恣肆,动辄以推翻元首为词,名为拥护共和,实即为共和不适国情之一大证。幸而天福中国,国民觉悟,设不早改,则墨西哥五总统并立之事,决不免于中国之将来,流毒所贻,不知伊于胡底。即以唐、任一事为鉴,万不可再留共和名义,以为随时煽惑之资;必宜永远铲除,绝其萌蘖!唐、任此次诬蔑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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