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靖远巡海口。日舰宵入口门,击沉来远、威远,众益恐。道员牛昶炳等相乡泣,集西员计议。马格禄欲以众挟汝昌,德人瑞乃尔潜告曰:“众心已变,不如沉船夷炮台,徒手降,计较得。”汝昌从之,令诸将同时沉船,不应,遂以船降,而自饮药死,于是威海师熸焉。《清史稿》卷四六二。
“抗争之动作,实由日大鸟少将所率之混成旅团发于龙山本营至牙山。自七月二十五日开始,在牙山冲丰岛附近,日舰队遇清舰。清突炮击日舰,日舰队应战破之。日陆军亦于成欢驿大破清兵。往驻牙山之清兵遂逃之平壤,日军尾之。见清兵全挂方布一片于枪之刺刀上而逃,其色非白非黄,日军人多不解其意。即捉俘虏而诘之,始知清人知败北挂白旗乞降之例,以白旗无觅处,遂代以包足白布。清兵之弱,于此可见。”
“日军三路进攻,由平壤直捣盖平,由旅顺陷牛庄、营口,辽东全部皆为日有。海军自击沉丁汝昌四舰后,黄海上之管制权亦均属日。翌年攻陷威海卫,丁汝昌乞降,仰药自尽。山东半岛亦为日有。”(〔日〕佐藤铁治郎《袁世凯》
第一章第六节)
时日谋攻台湾及澎湖列岛,又任小松宫彰仁亲王为大总督,将大举而北冲清京。清派李鸿章为全权大臣,诣马关议和。此日清战争之概略也。
“初,鸿章筹海防十余年,练军简器,外人震其名,谓非用师逾十万,不能攻旅顺,取天津、威海。故俄、法之警,皆知有备而退。至是,中兴诸臣及湘淮军名将皆老死,鲜有存者。鸿章深知将士多不可恃,器械缺乏不应用,方设谋解纷难,而国人以为北洋海军信可恃,争起言战,廷议遂锐意用兵。初败于牙山,继败于平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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