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不至与我为难。俄人虽有不乐之隐,亦不能怪我多事,与我开衅。即或纠缠不已,将来或效巨文岛故事,亦欲占永兴湾,或与中国共立保护之约,然不能使中国此时认奸党一信为保护的据,而步法越后尘也。惟是事机变迁,非可预度,将来能否如鸿章所料,可发可收,诚不敢必。自念北洋兵船不足,饷力艰窘,何敢冒昧从事?尚祈殿下筹划主持。……此时韩信初去,俄信未复,正在人不及防、事未发露之时,尚可由我密为筹措。袁世凯迭次密电,及鸿章与刘芝田电,均另钞奉阅,敬祈酌示机宜,俾有遵循,是所祷盼。再此事关系机密,不得不径陈殿下。总署枢廷王大臣,均乞转到为幸。
附李鸿章致驻俄清公使刘芝田电:
顷驻朝鲜袁世凯密电,韩政府求俄保护,已送密函请韦贝转达俄廷,允派兵船来助。韩为华数千年属邦,天下皆知,俄华素好,望密探商俄勿受此文,韩无事,尤勿派兵为要。
清总理衙门得李鸿章据袁世凯各报,即密奏朝廷。奉清廷旨曰:
本日奉懿旨:醇亲王奕儇进呈李鸿章信函各件均悉。此时情事未定,先以整军备俄为主。李鸿章务将调兵事宜赶紧预筹,为朝发夕至之计。先事宜审慎,不可大意。临事宜决断,不可犹疑。一面酌调兵轮赴朝鲜海面,不时操巡,以联声势,并电催陈允颐询问之事有无把握。刘瑞芬诘问外部若何情形?一有确复,即电闻请旨办理。钦此。
李鸿章奉旨后,即派丁汝昌水师,及暗雇商船装运陆军前往。袁世凯知事机已动,即明向韩延诘问。韩王本属无脑筋人,一时为袁所逼,乃出此走险之谋。至袁诘问,知事已泄,惊惶失措,父子君臣相顾而泣,概委不知,派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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