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小怪。
章女士还要怼她一顿,实在影响心情。
她一直不肯和章女士上下学,所以先回来了。
花自在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瞅着自己女儿进门,连忙站起来:“梵梵回来啦,复习得怎么样,紧张不?”
他给花梵倒了一杯饮料,花梵有点警惕:“冰的?”
她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花自在大笑出声:“瞧你那小样,常温的。”
花梵这才放心接过去,喝了一口,花自在一定要拽着她看电视,一起等章女士回来。
章女士进门的时候,瞧着爷俩正对着电视,乐得哈哈大笑,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花梵梵,你明天要考试,不去睡觉,在这里看什么电视,有没有点自觉性?”
花梵跟她吵过一次之后,虽然和好了,但心里总有根刺。
她又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吼人。
花梵也不想跟她吵,站起来,往自己房间走,砰地一下甩上门。
章雪莱气得要死,她在学校操心那群小崽子就够累了,回家连女儿都要给她脸色。
花自在叹口气:“是我拉着梵梵看电视,等你回家,你能不能别对咱们女儿这么苛刻?你给她那么大压力,是想把她逼疯吗?”
苛刻?
章雪莱不认,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花梵能安安分分毕业,考上名牌大学。
花自在瞧着她脸色,知道她那股犟劲儿,不知道这娘俩什么时候能够相互理解。
花梵一个人在黑漆漆的房间内辗转反侧,一想到明天要月考,就浑身发抖。
自读书以来,她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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