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那种长期过得辛苦,眉眼都被折腾得一脸苦相,腰背挺不直,甚至不敢跟人对视的葳蕤。
这样的人会随便对别人泼洒恶意吗?
花梵不确定。
等她扫得差不多了,花梵才开口:“你是苗呦呦吗?我是花梵。”
她受宠若惊,扫帚从手里掉出来,又连忙慌乱地蹲下捡扫帚,或许是太过惊慌了,一个没站稳,扑倒在地上。
花梵看得心惊,连忙跑过去,蹲下来,把她扶起来:“你没事吧?”
苗呦呦缩回手,在校服上擦了擦:“没事,你找我有事吗?”
花梵也不拐弯,直接问她:“我课桌上的字是你擦掉的吗?”
苗呦呦一下就脸红了,低下头对手指:“是……是我。”
花梵心一凉:“是你写的吗?”
苗呦呦猛地抬头,眼睛如寒夜里的星子,明亮闪烁,她惊讶地看着花梵,激动地扫把又倒了。
这次,她什么都顾不上了,眼睛里冒水光:“怎么,怎么会是我呢?不,不是我。”
反反复复那么两句,不断地强调,生怕花梵不相信她。
花梵吓了一跳,连忙握住她的手:“好,我相信你。”
苗呦呦舒了一口气,不好意思地抽回手,鼻头都有点红通通的,很可爱,小小声说:“你相信我就好。”
花梵藏起眼里的怜悯,她一定是被人慢待惯了,说不定家里有两个孩子,而她则是被人忽视的那个,否则也不会那么急切地祈求别人的肯定。
“那你为什么要擦掉啊?”
这不是帮那人毁灭证据吗?
苗呦呦一脸迷茫:“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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