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一种,总归,未来的事情她已经尽数知晓。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喜事。
等从爹娘还活着,亲人们一个个都安好的情绪中回归,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颇为重要且有些烦恼的问题。
她那日似乎和五皇子私下定了亲事吧?可这几日怎么没什么动静呢?
究竟是将军府那边忘了,还是她爹没同意?
如今看来,是爹爹不同意。
“爹爹何出此言?”
一想起来这件事情,平安侯就颇为头疼。那七皇子虽然不是个好东西,可这将军府的庶子也不是个好的。不论出身,单就说他已经二十,却只中了个秀才。
如今靠着将军府的蒙荫,去了兵部任了个八品小官。官职小就小吧,问题是毫无才能,表现平庸,时常犯错,怕是要靠着将军府把这个八品小官的椅子坐穿了。
再加上他软弱无能的性子,在将军府处处受欺负。作为一个父亲,他怎么舍得把疼了十八年的女儿嫁给这样一个窝囊废?她女儿要是嫁过去,还不得一辈子跟着受苦受累?
他宁愿养女儿一辈子,也不愿女儿嫁给这样一个人。
“那七皇子定然已经知晓事情败露了。以他的性子,爹爹给了他一个教训,他必定不会把当日的事情说出去。至于那将军府的长子,有你长兄在,他也不敢在外胡说。”平安侯分析,“既然你跟那位三少爷之间并未发生什么,又没人敢说出去,你就只当那日是做了个噩梦,什么都没发生罢了。”
杨槿琪心头苦笑,她倒是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嫁个彼此相爱的人,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可那谢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