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轻声对妻子说道:
“夫人,方才我们女儿在小书房练字练得太久,如今身上肯定不太舒服,趁女儿现在睡了,夫人去找个精通穴道的老嬷嬷,来给女儿疏通疏通经络吧,这个夫人应该比我更清楚应当找谁,就交给夫人办了。”
“免得女儿一觉醒来发现身上愈发不适,到时候哭闹起来,女儿哭得累,你我看着也是心中不适。”
听完自家夫君的话,自己以前也曾经历过这样的事的刘氏,也担心女儿醒来后会因为身体不舒服而哭闹,当即便轻声让她的贴身侍女唤来了她的陪嫁中,一手按揉之术出神入化的应嬷嬷。
看着应嬷嬷听完她的吩咐后,转身去了女儿熟睡的卧榻,手法熟练地为女儿疏通着经络,刘氏这才收回了眼神,对着夫君略有些娇嗔埋怨地说道:
“夫君之前教导女儿的时候是不是太过严厉了?让女儿练个字都练成了如今的模样,女儿又不是你手底下的兵将,之前说的提前让女儿启蒙也是为了用新事物转移女儿的注意力。”
“可没让夫君把女儿累成如今这个模样,虽然说有应嬷嬷可以帮忙按揉舒缓,但到底让女儿难受了,夫君难道不心疼?”
听妻子这略带埋怨的语气,古董心中着急但顾及不远处的女儿,还是压着声音对妻子开口解释道:
“夫人你这可就误会了你夫君我了,以我平日里对女儿的疼爱,我何至于以我平日里训练兵将的手法来训练我们的女儿。”
“更何况我若是用了我训练兵将的态度,以咱们女儿的娇气程度,这时候女儿还能睡得着?只怕早就哭得停不下来了。”
看着夫君讨饶的样子,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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