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拳头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他不相信,面前这官员口中形容的那连同兄长污蔑待她甚好的表姐,如今还去威胁表姐的人会是他那待人和善,连路边的乞儿看见了都会施舍一二的娘子!
他不相信,面前这官员口中形容的那嚣张霸道,肆意打骂别人孩子的,会是他那一向活泼孝顺懂礼貌的儿子,可若不是因为这个,那他这些天遭遇的这一切的缘由又是什么?
潜意识里其实已经相信了面前这个小官员的话的厉酒,面色痛苦地踉跄着转身离开了酒楼,此刻的厉酒不会知道。
在他离开酒楼后,这个告知他这些天遭遇的一切的缘由的小官员,悄悄地从酒楼的后门离开了酒楼,然后转入了一个有着难闻气味,平常人根本不会去的小巷子,笑呵呵地接过了一份够这小官员一家一月嚼用的赏钱。
而此时失魂落魄地走到了酒楼门口的厉酒,看着酒楼外自家的马车和车夫,厉酒的脑海中突然转过了一个念头。
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促使着厉酒不但没有坐上府上的马车,甚至让他鬼使神差地避开了自家车夫的视线,然后花钱租了一辆马车踏上了回府的路途。
回府后,阻止了想要对内通传的门房,厉酒先是去了儿子的院子,就看到平日里在他面前很是听话的儿子,此刻正神态嚣张地鞭打这府中奴仆的孩子,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咒骂着什么。
看得厉酒眼中的寒意越来越重,藏在宽大官服下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好一会才沉默地离开了儿子的院落之外,然后又大跨步地去了自己娘子的院落。
照旧是一路禁止通传地来到了自己娘子的院落,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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