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能任意拿捏,便又来了这么一出。
“黄嬷嬷说的哪里话?小姐一直心疼夫人,前些日子还在院中抄写佛经,为夫人祈福呢。”杨女官笑盈盈的上前一步走到清雅身侧,扯了扯清雅的衣袖,生怕她会答应柳氏,打算送柳氏回院子。
其实杨女官这话不错,清雅前些日子的确在抄写佛经、为母亲祈福。只不过,这母亲,是她亲生母亲,而非柳氏这个庶母罢了!
“瞧奴婢这张嘴,该打。”柳氏和黄嬷嬷自然想不到清雅竟会如此做派,且不说她是真的抄写了,即便她满口胡诌,柳氏还能派人去查探一番不成?是以,黄嬷嬷只得在瞧见了自家夫人投射过来的眼神下,自个儿意思性的打了一嘴巴。
“无妨,清雅送母妃回院子,这儿太冷,母亲实在不宜久留。”清雅好笑的看着对方一主一仆演着戏,轻轻拍了拍不甚赞同的杨女官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这才领着小兰和杨女官,陪着柳氏朝她的住所走去。
“你这小猫儿倒是可爱,只是不慎喜人,我听闻这小家伙从不让除你之外的人抱着,是也不是?”柳氏瞧了瞧清雅怀中的小猫儿,似笑非笑。
“让母亲见笑了,这小家伙啊不过是性子懒了些,不愿随意动弹罢了。”清雅说起小猫儿时,眼神温柔,想起小家伙前几日带给她的玉佩此时正贴身戴在勃颈上,衣服遮盖了旁人看不见,可她却觉得,自从带了那玉佩,心情便莫名好了些似的,自然再看小家伙时,眼神便露出无法掩饰的暖意。
连这小猫儿都知道心疼她了呢!这是不是说明,往后的日子里,对自己好的、真心疼爱自己的人会越来越多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