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刚一过来就闹笑话。
可要是莫拉过来,看见这么一缸水,说不定反应比她还大呢。
那竹偷偷吐了吐舌头。
韩奕辰终于想好似的,这会儿站起来,把一块崭新的毛巾递给那竹:“今天就别心疼水了,好好泡一泡澡,休息会吧。”
好像也只能这样了,那竹接过毛巾:“谢谢奕辰哥哥了。”
韩奕辰从浴室里出来后,去地下室里玩了会器械,上来的时候,卫生间的门依旧关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路上路过那竹房间,她门开着,他随意往里面瞥了眼。小丫头的行李明明都已经搬了上来,但房间里看起来根本没多什么。
他没多想,去自己房间里玩了会足球,又过了差不多半小时,太阳都要落下去了,卫生间的水声才没了,有人把门推开。
韩奕辰等陶冬青喊吃饭,才出了自己的房门。
楼下,夫妻俩加那竹都在等了。小丫头换了来时的白T灰裤,又换了套新的白T灰裤,湿漉漉的短发很顽强地竖在脑后,她脖子那一圈的衣服明显湿了。
陶冬青声音不大不小地说:“晚上就穿这个睡觉啊,阿姨那有几套没穿过的,一会儿你拿过去……有也拿着,我那真丝的,小姑娘穿了皮肤好。”
那竹的谢谢都说得自己耳朵长茧了:“阿姨,我真有件事要麻烦你!”
“怎么了?”
“我想一会儿借你手机给我莫拉打个电话。我们约好了晚上八点钟通话,她在村长家等我。”
“好啊,没问题!”陶冬青想起什么:“你来之前,阿姨不是汇给你钱让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