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意,继续扮演一个病人,不想在重男轻女的村子里,继续重复母亲那样的生活……
哎——当初,任性打掉的孩子,如果生下来,也能上小学了吧?
剥夺了他的生存权,作为母亲,是不是等于谋杀亲子?
想到这里,她不免肝肠寸断,是什么令她失去了人性?是对金钱的盲目崇拜和痴迷?还是对权势和名利的渴望?
见其一直在默默垂泪,东子不免心疼,忙轻抚她的额头轻声说道:
“我去地里摘些蔬菜,给你做面条吃,好不好?”
“我吃不下,多陪陪我,好吗?”徐冬梅却努力摇了摇头,事实上,她连摇头的气力也快耗尽了。
“可……我饿了……”东子笑得尴尬,徐冬梅也笑了:
“去吧!别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