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走近了几步，“如今王上正为韩国上党一事懊恼，王将军过几日便会从边关回来复命，到那时你们或许能够见上一面。”
“真的吗？”莫愁知道如今她的下场是自己一时冲动造成的，可是她不甘心。至少，她想见到王镶歌，确定他的心意。
“嗯。”宋玉点头回应，莫愁苍白的脸上总算多了一抹血色，她嘴里喃喃着，声音很浅却很清晰：“清婉，我很后悔，为什么我当时没有听你的话。”
“莫愁，你不要再自责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一起慢慢想办法吧。”林清婉知道莫愁现在很后悔，若是在这时再责怪她，只会让她更加难受。
林清婉和宋玉在莫愁的住处待了将近一个时辰，为了平复莫愁的心情，林清婉还专门弹奏了几首古琴曲，看莫愁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他们才起身离开。
出宫的路上，宋玉一直帮林清婉拿着古琴，林清婉就静静走在他的身侧，没有谁先开口说话。
“宋玉，你说莫愁还有机会可以出宫吗？”在将要踏出宫门的那一刻，林清婉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宋玉问道。
宋玉看了她一眼，终于还是道：“你是想听我说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清婉，你这么聪明应该已经注意到楚王是怎么样一个人，即便莫愁毫无名分，既然已经入了宫，出宫便是再无可能。”宋玉说着抬眼看她，清亮的眸子中似有暗潮涌动。
“一点儿可能都没有吗？”林清婉这么问着，想起了自己，如今她虽然不用入宫为妃，可一年之后呢？难道她的命运也会和莫愁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