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紧张。紧张什么呢?是崇善在等他回答啊。
等待是最消磨人心的事,崇善从来不知道原来一秒钟可以这样长。他现在什么都不能想了,只能身体僵硬的坐在邢应苔的腿上,带着引颈就戮般悲壮的心情,等待这人的审判。
邢应苔的心跳越来越快。
该说些什么?
邢应苔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说的话,是倾听内心深处传来的声音告诉他的答案。
他说:
“……我喜欢。”
是啊,怎么不喜欢呢。
他一直喜欢,那个不愿接触他人、偏偏对自己敞开心扉、倾尽一切的男人。
那人相貌英俊,举止得体,衣衫整洁。但性情古怪,喜吃甜食,爱喝汤,喜欢洗澡。如果没人把他从浴缸里捞出来,他能泡上很长时间。
他为人风趣幽默,一张嘴能把故事讲得妙趣横生。写更是如此,尽管故事内容不是邢应苔感兴趣的,但他总是情不自禁的买下一本又一本,学完习后的深夜,睁着疲惫不堪的眼,躲在被子里打着手电读完。
他把邢应苔写到里,与一个有一个名字里带有‘善’字的人相爱,结婚。
……邢应苔想一辈子读他的文章。
邢应苔再也不想见不到他。
听着面前人轻飘飘的三个字,崇善眼前一黑,当真差点晕过去。
他心脏跳得很厉害,‘怦’!‘怦’!‘怦’!一下一下,仿若有人在崇善的肋骨里心脏上敲鼓。
崇善的手都抖了。他不愿意让邢应苔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可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他大口喘气,身体无法控制地向前倾倒,倒在邢应苔的身上。
崇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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