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范之遥:“你何时识得宋衍的。”
范之遥无谓的耸了耸肩:“真真是才子聚会上认识的,不想竟是与四皇子也交好。”
若非他是镇国公的孙子,夏泱今日未必就会与他这般交恶,想到今日打他的那一巴掌,手心现在还疼,自己又轻轻揉了揉,心中骂道活该,竟是拿他家中狗儿与她相比。
她也相信今天那一巴掌,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而说起四皇子,夏泱眉皱的紧紧的,这么多年了,他还是那个样子,把所有的一切都想得太好,以为理说明白了,事说清了就是分明,黑黑白白,岂能真的非黑即白。
就说今日之事,不管方志浩谋反证据有无,是真是假,皇上已经疑他,若是与皇上逆着说,必然惹皇上不高兴,她先顺着他的意思说,舒他的心,无意挑起皇上另外的疑心,再加上她是夏泱,得皇上无限恩宠的夏泱。
方志浩,岂有保不住的道理。
可四哥哥他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