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白的发光,像朵待采撷地花,任由他低头用唇描绘着她的颈子,舔弄粉色可爱的耳垂。
他染了她的毒,一寸寸地掠夺。
她像个洋娃娃,沉溺在抚摸中,让他的身体在点燃那瞬发生了变化。
淹没在翻滚炽热的浪潮里。
当看到她发间的眼睛时,心骤然停止了运转,猛的惊醒,睁开眼后浑身汗湿,凉意包围着身体。
空虚而寂寥。
是她……
段景文抽了十来分钟烟。
空气中突然漾开一道刺鼻的酒味,紧接着房门哐哐作响。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支着手膀子踹开门,朝他暗笑,“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再不回来你老子手都被人砍了!”
段景文谈了谈烟灰,冷厉道:“砍死了,我给你收尸。”
“你个臭小子,我是你老子!”
“听说你又跑去酒吧闹事了,没钱赌了?”
男人砸动着门,气愤道:“他妈的输了,老子下回一定会赢回来!”
段景文手指抬起,将烟送进口中抽了口,微微吐出口气,“你连奶奶留下来的房子都卖了,你还是不是人!”
“我高兴,这他妈是我的地方,我想卖就卖!”粗声粗气男人言辞激烈,一副你能耐我何的嚣张架势,要不是他老子,早被打死千百次。
偏偏这男人是他老子,一个厌恶的赌博鬼。
“段海,你这种龌龊的人配不上我妈!”
“你妈?哈哈哈,你倒是替你妈那个贱人说好话,她为你做过什么啊,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