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蹬着脚踏,追着那辆轿车。
李甜睁着双红彤彤的泪眼,看见一辆自行车从自己眼前晃过去,再看向车主鼻梁上的眼镜那刻,猛地回头,惊在原地。
——
段景文一路坐车去了一家酒吧,之后再也没出来。
唐桑晚将脚踏车停在一颗大树下,朝灯红酒绿,人气爆满的酒吧里探了探头。
没找到段景文的影子。
站在外面的服务员,面带职业性的微笑:“小姐,请问要进去坐会儿吗?”
她茫然摇头,回以微笑:“谢谢你,我还是未成年。”
“那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她舔了舔干燥的唇边,目光热切地望着这位小哥哥,“请问刚才进去的男生坐在哪里?”
“刚才……你是说景文?他是我们店的调酒师,你找他有事吗?”
调酒师?
“他……他是我同学,他在这里上班么?”
服务员上下打量她,见她遮着面罩,也看不出长得什么样子。
这小丫头不会是段景文的追求者吧。
之前就看见几个疯狂的女孩为了追段景文,疯狂消费,喝了整整两个月的酒。
他忙意会过来,笑道:“原来是这样。景文家境不好,还是学生,我们老板破例让他兼职学习,小伙子年轻又帅气,这才几个月,不少新客人都是为他来的哦,给我们店揽来一大笔生意。”
“这么厉害呀。”
漆黑的瞳仁映闪着流动的光彩,耳畔的音乐甚是劲爆,透过深色的玻璃门,还能看见舞池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