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慧在心底叹了口气,忍不住开口,“非也,虽然你是导演,但是也不能拿自己的标准评判对错,每人都有不同的性格,有人放得开,比如可能让你去和男人拍床戏都会为艺术现代而颤抖,有人比较保守,比我家的艺人,毕竟她是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说到‘小姑娘’三个字,圆慧自己打了个冷噤,用在夏梵身上,这真是个可怕的形容词!
顿了顿,他接着又说,“先生,你这明显偷换概念,拍吻戏可不同于敬业,不然吻戏拍得最多的一定可能拿最佳演员了。退一步来说,当初签合同杨老师是有问过尺度,这是早已经说好的事情,我家艺人不接大尺度吻戏早就声明,如果她接了不配合拍摄这才不敬业,导演你这是单方面撕毁约定,怎么还能倒打一耙说我们不配合,如此的厚脸皮问所未见,我是开了眼界。”
法律专业本来就是群不用脏字就能把人气死的存在,圆慧还是个青葱少年时是法学院辩论赛连续三年的最佳辩手。
不是他吹嘘,肯定有人可以说得过他,不过暂时他是还没遇见。
圆慧在心底再次叹气,如今的电影少了吻戏和激情戏就少了噱头,好像就没人看似得,夏梵还真不如跟着他来念经。
有什么意思,愚蠢的人类们。
吻戏不吻戏,夏梵其实还真没什么概念,不过杨娇花都和人谈好了,而且两个助理这么反对,她也就不想说什么。
要拍吻戏的是她,三个加起来年纪超过一百岁的男人倒是比她更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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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朗收到了消息就第一时间赶去了,开玩笑,夏梵就算是不在他眼皮子低下,也得时刻关注着不少。
狂蜂浪蝶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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