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江寒汀也不是那么太招人嫌。
江寒汀看着人不说话,他微眯眼睛,想用力把人看透。
夏梵见人不说话,也没空照顾对方的小情绪,江寒汀有没有病没病都和她没关系,一来她没药,二来她不是医生。
夏梵简单了擦了脸,然后径直去换衣服,她前面的两坨肉这几个月快被挤爆了,把束胸脱下了,夏梵重重的舒了口气。
奶奶的,终于舒服了。
夏梵换完衣服走出来,后台站满了人,程清朗也来了,今天穿着很正式,合身剪裁的黑色暗纹西装,深湖色的领带泛着碧绿光泽,里面是件同色系的马甲,马甲内里白衬衫。
他身材高大,是亚洲人里面少有的能把西装穿得硬挺蓬勃的类型,虽然江寒汀穿西装也好看,两个人却是截然不同的类型。
不过两个人穿西装好看的原因倒是一样……因为脸
程清朗和他爹说话耽搁了几分钟,才比江寒汀晚了一步,两个人一个黑西装一个白西装,像是黑白双煞站在那里。
煞得男男女女移不开眼睛。
同行还有舞团领导和其他观礼的业内资深人士来后台慰问道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