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愚笨,可我看阿念才真的是聪明人……”清怀摊开手掌,掌心是一对耳坠,夹耳处血迹斑驳,隐隐还有肉沫的痕迹,显然是被硬生生从耳朵上扯下来的。
“你已知晓这鲛人泪是我族聘偶之礼,那么你是否知晓若是非男子本意而被他人盗之,会有什么后果?”
清怀阴恻恻地凑近她的耳朵:“会割掉耳朵……”
贾裕看到那耳坠已是不行,又听这狐魅这般轻描淡写地说要割人耳朵,又是一阵害怕,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
“又吓坏了?”清怀摸着她的脑袋,见她发抖如斯,才笑着宽慰:“莫怕,吓唬你的。”
等贾裕鼓着勇气再看去那耳坠,上头却是干干净净,全无半点血污。
老天保佑,贾裕险些又要落下泪来。
清怀将耳坠装进一个香囊中,又扯开贾裕的衣襟,将那香囊塞进了贾裕怀里,顺势又摸了一把。
贾裕咬牙,这个色狐狸。
“你继母想要你另嫁的事,你莫忧心,我替你解决。”
压在身上那块石头终是消去了半块,贾裕眼中浮现出一丝真心实意的感激之情。
“若你能帮我避开此事,我定当记得这份恩情。”
“你与我之间,有何可记恩?”清怀好笑得看着她。
贾裕咬了咬唇:“我此生定是不会再嫁,可若要我以谢家妇的身份与你私通,我也绝不能接受。”
“既不愿再嫁,那也好办,只是不知阿念吃不吃得起苦。只要离开谢家,斋戒别室,有我相伴,自然也无人敢欺负你。”
贾裕的说辞半真半假,有着推脱之言。谁知那清怀竟是也有法子应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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