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哼了几声。随后雨滴落了下来,由小到大,由缓渐急。躺在雨中的贾裕急促得喘息着,她像是渴了许久,张着嘴大口大口喝着这来之不易的甘霖。
潮水跟着漫延过来,填补了干涸土丘间的缺口,又渐渐涨起,将她一并吞没。她缓缓沉入了水中,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几乎感觉不到任何事物。
然而,人并不能在水中待得太久,她根本喘不过气。她想要挣扎,浑身却动弹不得,像是被人狠狠箍住了四肢,带着她往更深的地方坠落。
白光一闪而过。
她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的贾府,那时的她正值妙龄,闺阁在二楼,临墙,十分僻静,刚巧适合练字。
屋外吹着寒风,她关着窗,生起了炭,还是觉得冷。练字的手冻疮还未消,哆哆嗦嗦了半天写不好一个字。
只听“哐嚓”一声,贾裕手一抖,纸上落下一滩墨迹。
她听着像是有东西打到窗户上了,于是起身打开窗户向外头看去。
那个少年郎盘腿坐在围墙之上,穿得很是单薄,见她开窗,使劲挥了挥手,笑得一脸灿烂:“今晚有夜市,要不要出来玩?哥哥请你吃红薯哦!”
梦境在这里就断了,贾裕恢复了些许神智,还未来得及回想方才做的梦,她突然发现自己正被人从身后压在身下。
贾裕心胆俱裂,本想挣扎却发现自己不仅使不出力,身体反而在她无意识中不断得迎合歹人的侵犯。她咬着唇,头埋进枕间,呜咽垂泪,一股难言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身后的人似乎感受到了了她的哭泣,顿了一顿,像是安抚般得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