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你让自己处在危险的边缘,这不是一个冷静的理智的人应该做出的事情,你明明知道这件事可能会引发自己生活的动荡,比如,我现在就完全有理由勒令你离开董事会,并且把那个日记的剧本交给别人拍摄,你没有理由阻止我这么做,在商业规则上,你完全不占据道理和法律,可你还是这么做了,那么证明,这件事或许比你要拍想拍的电影更重要。”
娜塔莎一愣,这时候,多洛莉丝继续说了下去,“我不会这么做的,但你要给我理由。”
长时间的沉默萦绕在两个人之间,她们之间是整个太平洋的海水,无形的频率在两个人之间传递的是死一样的寂静。
很久之后,娜塔莎终于开口,“多洛莉丝,我可以给你讲个故事,但不是现在。”
“之后说来得及吗?”
“来得及。”
“我恐怕很难同意这点,你隐瞒的或许是一件非常重要而且可怕的事情,或许可以这么说,你现在正在冒险,我说的对吗?”
“没错。”娜塔莎知道自己没办法欺骗多洛莉丝,但她更没办法说出真相,“可是我的人生需要这一步才能走下去,完成了之后,我会更开心的去拍电影,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如果没有,那我的心上就永远像悬着一把剑。”
“达摩克里斯之剑?”
“没错。”
这是一把希腊神话中,被细细马鬃悬挂在王座之上的锋利宝剑,一位国王这样提醒自己,恐怖与绝望随时可能降临。
多洛莉丝很快说道:“你从来没有去过中国,为什么好像和中国有这么深的渊源?只是有血统这个说法不够充分。这件事,和中国有关?和邓礼森有关?我听兰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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