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顾朝歌所穿还是半个月前那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她扎一条高高的马尾辫,上面别一朵小小的山茶花,看起来像一个又文静又能干的农家少女。
她进门见到燕昭,先是微微一愣,随后朝他身后看去,可惜那个想看见的人并不在那里。
“燕将军。”她细声细气地叫燕昭,还是有一点怕他。
燕昭看出来了,他还看出来她脚下换了一双草鞋,因为走的山路过多已经满是泥泞。背上那个大大的竹箱笼看起来很有分量,她一手提着一个小巧的竹篓子,另一手则握着一根助她走山路的木制手杖,燕昭听见的铃声正是系在手杖上的铜铃所发出。
“顾大夫,我带人来接你们。”燕昭说着主动上前,没让下属动手,而是亲自伸手去帮她拿手上的东西,谁知道顾朝歌惊恐地后退两步,宝贝似的护住那个竹篓子:“你、你别过来!”
……怎么和她解释自己并没有恶意,六年前六年后为什么他受到的待遇毫无改善?
燕昭颇感无奈,却在这时候听见那小小的竹篓子里传来“嘶嘶嘶”的细微声响,他一愕:“里面是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