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儿子啊,哪天说不定一个高兴又喊回去了,所以魏总兵仍把慕从锦以皇子的身份侍奉,丝毫不敢怠慢。
说好的流放,钱珞瑾完全当成了郊游。
“魏总兵,皇上圣旨里有没有明确说要我们走什么路线?”
“那倒没有,皇上圣旨里只说押送六殿下到覑州裘塔,怎么去,多长时间去,都没说。”
钱珞瑾欢喜地搂住慕从锦的胳膊:“太好了,我们先去哪玩儿?”
慕从锦扶着自己生疼的额头:“谁跟你玩儿,我有正事。”又对魏总兵说:“先去鼎屏。”
魏总兵押送过多少批犯人了,就没见过这样的,得好吃好喝伺候着不说,还自己设计路线。
“……六殿下,属下一直从京州去裘塔,多少年了,都是这条路。”
钱珞瑾虽不知鼎屏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既然慕从锦想去,出于护犊子的心理,她一定要帮着慕从锦。
“到了鼎屏,我请你们去最好的酒楼,好酒好菜随便吃。”
魏总兵这人吃喝嫖赌就只沾一个吃字,对美食没有抵抗力,听说钱珞瑾请客,朝身后的羽林卫们喊道:“弟兄们,走,去鼎屏。”
到了鼎屏,魏总兵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鼎屏是个县啊,最高级的酒楼也不过都中小吃部的层次。
谢梦曦也走了,府里空荡荡的,一个孩子都没剩下,谢夫人觉得很寂寞,谢大爷还能出门喝酒寻了,可怜谢夫人一个人守着偌大的镇国公府。有时候谢夫人脑海里会冒出很可怕的想法,突然想抢一个孩子回来养,不管谁家的都行!
有一天晚上,谢夫人睡着睡着,突然惊醒,她想出主意了!她还有个儿子啊,养儿子干嘛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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