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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了吧,两个人,足足相伴了十年时间。
尽管常被他捉弄,尽管他嘴巴坏到活该没朋友,走到这一步,钱珞瑾心里越来越明白,她嫁给慕从锦不止为了活下去,她喜欢着他,以一个女人对男人的姿态喜欢着。
钱珞瑾伸出一只手,搂着慕从锦的脑后将他的脸压低,直到她抬起头就能轻易地吻到他。两个人的嘴唇都是滚烫又温暖,这是钱珞瑾第一次主动深入地亲吻慕从锦,慕从锦先是惊讶,随后面露笑容,心满意足地由着钱珞瑾品尝。
钱珞瑾轻轻咬着慕从锦的嘴唇,和慕从锦总是攻城略地似的亲吻方式不同,钱珞瑾是那样温柔细致,让慕从锦有一种被温暖的棉被包覆的感觉,就算心里翻滚出滚烫的火焰也舍不得打断这份温柔。
这样轻柔细腻的吻,慕从锦总觉得自己身后的石头也变得松软了似的,只是一个吻就让全身触电般,她小心翼翼地索取,他宠溺地回应,酥酥麻麻的感觉如同湖面上荡漾起的涟漪,连月光都变得多情起来。
刚刚穿越来的时候,钱珞瑾想过自己未来有很多种可能,甚至想过去搞炸药欺负冷兵器建立一个女尊的社会,也只是想想罢了,一来她找不到铀,二来……
她果然不是个有追求的人啊,今生唯愿与一人温柔相伴,白首偕老。
自那日一拳打断了和威国公府的友谊,慕远衡每日天刚亮就往都中城外的流民营地跑,一连好几日,总算等到了谢梦曦。
慕远衡准备了一肚子自认为有文采的腹稿要对谢梦曦讲,真见了谢梦曦,就忘得一干二净。
反倒是谢梦曦先问:“听说你在五皇子的宴席上和威国公府的窦公子打了一架?为什么?”
第42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