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臣哪个不是大嘴一张吃东喝西?他还不是吃得最肥的呢,怎么拿他开刀,还不都怪他的倒霉闺女,朱宰相把朱成碧骂个半死,连带着朱成碧她娘也受了不少指责,母女俩抱在一起哭,更让朱宰相心烦。
“行啦!别哭了,我知道成碧不过是个由头,要说贪,我能算的上老几?军机处那几个连军饷都敢贪,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不是因为他们当年是助皇上登基的功臣?我算是明白了,这天下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眼下皇上的几位皇子,我再不能做甩手先生,”朱宰相扭头又对自己的发妻叮嘱:“你多去宫里走走,注意打听消息,六皇子跟成碧年纪最合适,又是皇后嫡出,你多留意些。”
作为一个婚嫁市场的香饽饽,六皇子的幸福感一点都不高。这些年,丽贵妃成势不小,宫里处处都是她的眼线,除了上茅房就没有自在的时候。他的皇后亲娘虽然是真心实意地疼他,但他投胎到皇后肚子里当胎儿时已经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真心没办法和她培养出母子感情,在她面前要处处演绎小孩子的形象,也是拘谨难受。
要说轻松,当然是跟同为穿越者的钱珞瑾在一起时最轻松。
“福鲤,你过来。”慕从锦正在床上躺着,喊了一声。福鲤是慕从锦从小带在身边的贴身太监,脑子活络嘴巴又甜,深得慕从锦欢心。
福鲤麻利地弯身快步走到慕从锦床边:“殿下,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