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幸行迟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摆着开堂审问的架势鄙夷地看着静好,“对于你昨晚的行动,我不得不提出你做得实在太没有智商。一只瘸了腿还残了手的袋鼠,你居然还去拯救别人?”
他低低地“呵”了声,满是嘲讽,“愚蠢,无知,疯狂。”
静好站在茶几前,沙发上的人摊手摊脚坐着,没有一点要给她留出点空位安坐的意思,甚至连那唯一来牵扯的目光,都是写满了鄙夷和嫌弃。
“爸爸觉得是错的,但我不会放着明明能救的同学,躲在角落里等着她砸在地上,彻底失去生命和未来的所有可能。”
“未来的所有可能?”
幸行迟用鼻子哼了下,像是在看着一只无可救药的蠢猪,“她未来的所有可能,就是恨着你这个间接地,和她爸爸被送上断头台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的好同学。说不定巴不得将你一把从那里推下去。”
他盯着静好,一字一顿说得果断,“你不是拯救者,你是刽子手。”
☆、第147章 反社人格(11)
这次的争吵以静好一言不发地回到卧室而告终,幸行迟难得在和她的争吵中占了上风,吹着口哨打着完全不在调子上的节拍胡乱吃了点东西,扔着乱成了一堆的厨房回了卧室补觉。
睡觉前抬头看着天花板上亮得有些刺眼的圣女和旁边那个看不出到底是不是在笑的婴儿,突然间就觉得它们也没有那么刺眼了。
果然女儿这种生物,在心情不好时用来戳一戳逗一逗还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