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拒绝了婚约之后,他就真的将整个璃园看守得和牢狱一般,连郤夫人进来时都布置了人听着她们俩的对话,几天前三点六走时正好被一个婢女撞见,之后整个璃园里更是布置了弓箭手。
没想到却差点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身下的人还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静好收紧了手,软了语调,“李榭,你总不用在这个时候,还要我分心去担心你吧?”
李榭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下,他不是没感觉到一定盯着后背上的视线,但那时他到底是有些不管不顾了。
没有她,若是没有她……
重来一回也不过是孤独一世。
他到底还是动了脚步,一脚一脚朝外走,一下下都像是踩在了心上,将他所珍藏着的东西,亲自踏成粉碎,碾入尘埃。
麻木了感觉也脱离了现实。
连声音都破碎,“你应该告诉我……”
他说到一半便住了嘴,猜到了她一直瞒着不说的原因。若是他提早得知了此事,彼时正是两军交战,他一分心,怕是能否从战场上回来都未可知。
何况,世上最无用的便是事后后悔。
往事不可更改,错误难以纠正。
静好抬头看了眼远处的影影绰绰的大门,听着耳边越来越响的人声,低头软软地靠到了他的肩上,“不要担心我,立刻回宁城,和大军一起入昊城。”
她压低了音量轻轻笑了声,“我在昊城等你。”
.
钟鼓唢呐,喜乐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