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自己的相公如今还待在县衙里,一颗心便乱糟糟的,无论如何都安定不下来。
如果找不到莫展,崔锡的案子便无从审理,到时候谢知县难免会生气,这“姚氏衣铺”是她和方斌夫妻二人一起开的,事情既然是在衣铺里发生的,作为铺子的东家,他们夫妻难辞其咎。如今方斌又代替她承担了罪责,也不知谢知县会不会对方斌做些什么。
到时候,方斌若是反抗官府,那罪责可就更加的大了,最后怕是难以收场。可若是不反抗,谢知县万一命人打板子,夹手指什么的,那可该怎么办啊?
阿瑶越想越觉得心里发毛,担惊受怕的做什么事都转移不了注意力。这件事,不管相公反抗与否,都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仔细想来,自己也真是没用,自嫁给方斌以来,不曾给这个家做过什么也便罢了,还总是给他添麻烦。之前腿上受伤,把家里的活都丢给他一个人,现如今铺子里又出了这等事,她还要把这烂摊子给他收拾,阿瑶真是觉得很过意不去。
想他方斌,曾经是昭王殿下手下最亲近的隐卫,虽说过得是刀尖上的日子,但他有一身高强的武艺,想来也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相反,许多人见了他都要害怕。可如今呢,他却跑到这小小的清原县里娶她这么一个平凡的小丫头为妻,还如珠似宝地宠着,生怕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阿瑶突然觉得,她这辈子能嫁给方斌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如果没有方斌,她还真不知道自己会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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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方斌从县衙里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云层好像浸了墨汁一样,灰蒙蒙地在天上滚动着,漫天的星辰挂在一望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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