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宗恺像是变了个人,但是从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实在看不出什么来,她只好撇撇嘴,“不是我不想跟你走,而是让宗大院长总是做我的司机,有点不像话啊。要是被你们院里的小护士们知道了,下回住院的时候肯定不会给我好脸色看。上次那个给我抽血的护士,在我手上扎了好几针才抽到血呢。”
“哪有咒自己生病的。”宗恺笑骂了一句,“你还说呢,明明是你血管细,那小护士不就多扎了你两针,要是我,扎半天还不一定能找对血管,你还说人家给你脸色看。”宗恺替她拢紧披肩,虚揽着她往马路另一边走,“反正别管人家说什么了,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你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