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都是秦曕带给她的,裴时萝心里又酸又涩,方妙儿看得满意,又见她实在弱得可以,连挑衅的兴趣都没了,冷哼一声抬着头离开了。
秦家几位姑娘中只有四姑娘对裴时萝这般处境有些看不过眼,找机会提醒了她一下:
“阿萝表妹,公府里规矩大,但若是你身子不适,实在不必要强撑着出来交际,长辈都是心慈的,不会以此怪罪你。”
秦四是二夫人李氏的嫡女,年岁比她们几个大些,即将出嫁,素来稳重端方,她提醒完这一句,便转身走开了,并不等裴时萝的回应和道谢,显然也是不想与她有更深的交往。
裴时萝琢磨了半天,终于明白了四表姐的用意,她是让自己装病吧。
如今显然表姐妹和方妙儿都不喜欢她,舅母们也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