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迫不及待,拉着这只小手就在自己的身下的肉杵上滑动起来。
嚣张的欲望被满足,那滋味甚美,他忍不住喘着粗气,诱哄着说:“乖乖,好好帮我弄弄,怎么这般软的手……自己来。”
边引导着她自己动作。
裴时萝即便懵懵懂懂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也知道男人之物便如她自己的私隐,怎么能随意示人呢?更别提还要这样放在手中把玩。
“我、我不会。”她话音里带着颤,仿佛也被秦曕的语气感染,莫名紧张起来。
手心里的东西却跳了跳,依旧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丝毫不怜惜她的无助。
秦曕笑,瞧她怕的,这会儿就是没光,要是真叫她当面与自己的小兄弟打个招呼,她还要吓成什么样?
这小呆子不知道如何动手,他只能自己缓缓挺动腰肢,在她手心里来回摩挲。
只是一双玉手就这般滑嫩销魂,可以想见她身上其他地方,是藏着几多珍宝。
想到这里便心热,秦曕只想着往后可以一点点将她吞吃入腹,好好享受,如今这一点难熬便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他的手笼在裴时萝胸前,到底是隔着衣裳揉捏她一团玉乳,他不伸进去,因为知道一碰之下自己今夜怕是再难抽身。
裴时萝觉得胸上疼,浑身上下又都泛麻,就像被人架在火上来回烤一样,只能又呜呜咽咽地求饶,而秦曕额头上已有薄汗,觉她始终使不上劲儿,便咬着牙在她耳边低语:
“晏晏,你的手再动快一些,叫它偃旗息鼓了,我就放过你。”
“当真?”
裴时萝由此便顾不得羞耻了,两手卧在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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