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掌心来啄食一般。
裴时萝无法拒绝他,说真的,她拒绝不了秦家任何一个人。
她刚刚凑近,秦曕就摊开了手,里头是一对翠绿欲滴的耳坠子,老坑玻璃种,光泽动人,价值连城。
“瞧,是不是称你的肤色?”
裴时萝听他这般说。
梦里的他也说过类似的话,碧色称她。
裴时萝的脸更红了。
秦曕很满意,见她不言语,伸手就要替她戴耳坠,指尖摸到微凉的耳垂,软嫩的触感叫他心折,他忍不住磨了磨这块软肉,喉咙里滚出笑意:“怎么长得?这般讨人喜欢。”
裴时萝终于回神,一把推开他,慌张地说道:“七表哥,男女授受不亲!”
秦曕敛了敛眉,一把拖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了回来,两人眼对眼,鼻对鼻,将对方满满地撞进了自己视线里。
面前这人是世上难得的好相貌,玉郎当如是,这般近的距离,裴时萝竟未瞧出他相貌上的一分瑕疵。
她这短暂的失神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