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发生了这样的小插曲,但是宴会还是很顺利地进行着,没有发生什么意外。陶乐突然想起来,之前无意间听到高业羽他们提到宫宴的事,难不成是她误会了?不过既然什么事都没发生,那就最好不过了。
芝兰殿这边是一片其乐融融,可松月堂却就没有这么和谐了,慕连城要跟他那些个皇叔们周旋一番。
“圣上,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下诏立东宫,这满朝的大臣可都看着呢!你要再不下决定,让满朝的大臣怎么想,让皇后怎么想?难不成你真的想改弦易张,要立别的皇子为东宫?”一个已年近古稀的老人想了许久,总算把话说出口了。
慕连城不欲说此事,只能道:“朕还没老,立储之事是不是太早了?此事朕有自己的考量,你们也别一而再再而三地催朕了。要朕说呀,与其催朕这件事,还不如替朕管好你们那些不肖子孙。三皇叔,您孙子欺凌良家女子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说着把手头上的一本折子扔到他面前,让他自己好好看看。
被称为三皇叔的正是刚才那劝慕连城立储的人,他颤颤巍巍地拾起折子,缓缓打开来,眯着眼睛细细看了下去。等他把折子里的内容看完时,一滴豆大的汗珠都从他的鬓角滑落了下来。
三皇叔赶紧跪了下来,求情道:“求圣上看在皇叔的面上绕过他这一次吧,我回去后一定会严加管教,决不会让他再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三皇叔快快请起。”慕连城假意扶了一下,叹了一句,道:“朕也知道明儿是皇叔你唯一的血脉,你也就什么都依他。可是,在这样下去的话,朕也不可能一次又一次绕过他。不然,你让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