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委屈的情绪霎时铺天盖地席卷上来,鼻子酸得呼吸都有些不畅。
孟清禾换了张新的湿巾,听见旁边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他手微微顿了顿,也没转头看她,一手继续擦鞋,一手拉下她被污泥染得漆黑的袜子,让红肿的脚踝露出来。
林小清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却被他按着脚腕不能动。
“下雨天还穿什么白鞋。”孟清禾皱眉。
林小清没搭腔,就那么看着他。
孟清禾大概是刚从篮球场上下来,额前头发还是湿润的,凝成了几束。
他今天穿得也挺单薄,上身就一件蓝白卫衣,下身是条黑色运动裤。卫衣袖子自然地挽至臂弯,小臂上还落了点儿灰尘。
林小清出神地盯着他的睫毛和鼻梁,几乎不太敢出气。
这个人,每次低头的时候,都柔软得不可思议。
因为身子微微低俯着,他卫衣领口下垂,两边锁骨都完整地暴露出来,还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