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气极了,韩信斩杀几乎红了眼,毫无疑问的MVP,快到零点,他也不提回去,小白正好玩瘾甚重,才不逐客。
二人一直玩到下半夜,周映辉最后扔了手机,索然无味极了,他真想叹一句交友不慎,他好几回都盯着小白,一副潜台词:你难道看不到我一脸的不爽嘛,不该问一问,怎么了,为啥事啊?
你问了,索性我就说了。
偏偏,他的苦闷无人问津。
接下来的一周,他转班,夜班下来,回向明月住处的时候,她已经出门了。
好几次,他回到屋子里,玄关处都有她的香水味,昭示着她出门不久。
向明月自幼骄矜跋扈,父母又宠惯,纵得她女儿家的脾性大上天,男儿家的习性也从小耳濡目染了不少,她大哥就是个目中无人的主,轮到向当当尤甚。
你和她闹脾气,别指望给她软钉子吃,或是试图冷战要她投降。
周映辉亲眼见识过她和周渠吵架,后者半个月不来找她,她继续疯魔自己的,吃喝玩乐一样不落,总之,她就是再意难平,也不会先同你服软。
更何况他周映辉这口名不正言不顺的气,他自己放过自己罢,向当当压根不知道你在怄什么好嘛!
她就是那种,她踩到你脚,她还会蛮不讲理来一句:哎?你的脚怎么跑到我脚下去了呢?
毫不讲理!
轮休这天晚上,周映辉去了趟超市,买了点食材,向明月回来的时候,一进门就嗅到了香味,猫儿恋鱼地自动摸了过来,“你在烧什么?”笑吟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