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我都认,你别作践自己呀!你这不是成心不让我好过嘛!”
又急中生智,拿过世的老妈求情,“你们都是男儿心肠,要是我妈还在,也会有人心疼心疼我的。我被人骗了感情骗了心,我又有多少苦水跟谁倒呢!”
向明月装腔作势地抹眼泪,老向被提及妻子,也就稍稍动容退让了些,书房里摒退旁人,单留明月一人。
父女俩经这场逃婚后,几乎没怎么说话。
眼下,和那周渠离也离了,总之已然,覆水难收了。
向宗铭问女儿句实话,“冷静这十来天了,今时今境里,要你还结那场婚,还逃嘛?”
明月思忖了些时间,她懂父亲给她一步假悔棋的意思,“爸,我真是那天晚上才真正识清,我不想和他走下去了。”
向宗铭一双清明眼看过来,不多时,叹一口气,抬手赶明月出去,声音安稳笃定,“行了,你去罢。你清楚你自己在干什么就行了。”
夜上后,深秋明月当空。
向明月在二楼自己房间的阳台上,拿夜风吹她浴后的头发,身着一套黑色丝缎BL风睡衣睡裤,一手在玩手机,一手手指间夹着烟,垂在栏杆外沿边上。
星火就那么一点,明昧难辨。
周映辉两节白班收工后,科室有同事过生日,一起吃饭,喝了点酒,他从地铁上下来,一路拿夜风驱酒意。
到了自家楼下,却是先看到向家二楼她的卧房处有灯火。
他停住脚步,以为她居高的视野会看到他。
事实不然,向当当网瘾大得很。
他站在花墙栅栏外,衬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在外面的肌肤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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