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不掉了拉倒呢!”
“爸!”向明月一听老向要经济制裁她,也不敢噜苏什么,关键时刻,得服软。
“喊爷爷都不管用了。东元,停掉她的信用卡,房款不按时缴还给我,我就收回房子!”向宗铭搁下碗筷,知会儿子、儿媳,谁敢私下接济她,当同罪论。
“我的钱扔进江里还听个响,给你们有什么用,只会短我几年寿命!”
父亲离了席,向东元接棒训斥小妹。
因为是女方悔婚,周家那边晚宴上衍生的婚庆服务费用以及八十桌酒席钱,向宗铭照单全收了,“你给我乖乖安分几天,别再惹事了,等老爹这口气顺过来再说。”
“哥……”
“闭嘴。”向东元阖阖眼,不想听。
“姑姑,你和姑父离婚了,那他上个月给我买的体感游戏机要不要还给他呀?”向承泽一边扒饭一边冷不丁冒出一句。
何晴拿筷子敲儿子的头,“吃你的饭。”
九岁的向承泽不满妈妈的暴|政,关键时候卖亲妈,“姑姑,我妈说你就是破财的主。”
话音将落,姑嫂不对付地彼此心领神会一眼,何晴拒不承认这茬,还要再打儿子,臭小子端着个饭碗跑掉了。向明月轻蔑一笑,这个家里,也就她这位大嫂最关心她的着落。
不是长嫂如母,而是何女士眼皮子浅,始终认为她嫁出来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了,以到谁人都和她一样呢。
“我这番没成功嫁出去,惹得一家子都跟着吃心上火了。但大嫂也别忙急,即便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