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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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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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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忽然想起陈归人那个骗子,那个坏人,那个混蛋,那个“我想你留在我身边,希望你做我的妻子,成为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女人,我爱你,你知道吗?”明明是强占人妻,却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如此无耻无畏,如此,哀伤凄凉,为什么她会觉得凄凉?甚至有一丝不忍?
    她忽的盘膝坐起,推开他的手,歪着脑袋看看他,忽然一笑,道:“说说吧,咱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结婚的,我是怎么被炸伤了?暖暖就说了一些我们同学之间的事情,还有她是怎么跟我认识的,还有我的家庭什么的,其他的,你说说吧?”
    姜向晚看着她,苦涩的笑了笑,低头看看自己修长的手指,神经质的蜷曲,伸展,她毫无羞涩,爽朗的像对待朋友,她对他仍有戒备!
    “好,就从我们初相识说起吧,那年,我十七岁,你十四岁,我遭遇了一场极为严重的车祸,骨盆受伤,双腿瘫痪,从一个天之骄子,成了一个残疾”
    正是初春乍暖还寒的时节,军区大院松涛汹涌,触目所及,苍浓的绿色在幽深的夜色中带着凛冽的寒意,有长夜的风携着往事踏着如水月色而来,吹碎这枝头草间晶莹欲滴的扑簌盈盈的露珠,便如这往事中,豆蔻梢头二月春光中,曾经春意曼妙的少男少女,也曾经恩爱不疑的美好时光,曾经干净无垢的爱情,终究还是抵不住世间壁垒森严的寒冷,尘世间权利*构筑的围城,脆薄如琉璃,一朝尽碎原来,世间最苍凉最悲哀的两个字,是“曾经”二字。
    姜向晚讲述了他和她的故事,从最初的相识相爱,到最后的爱情崩塌,毫不隐瞒,毫无遮掩,他脊背挺直,目光虔诚,仿佛在做一个漫长的告解,寻求着最终尘埃落定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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