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刻薄的话如一把尖刀,深深的扎进了韩弋的心里,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让他几乎麻木,那个夜晚,韩弋站在陌生的城市,任大雨瓢泼一般浇在他身上,冰冷的雨水不仅寒冷了他的身体,还有少年韩弋曾经蓬勃热切的爱情。
而躲在卧室的王暖暖哭的全身痉挛,不可自制的呕吐,几乎吐出了胆汁,她小心的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整个身躯蜷缩成一个小小的茧,伤害韩弋的同时,何尝不是在伤害自己?她一遍遍的哭泣着说着对不起,却不是对外面雨中的男孩,而是对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可现实如此残酷,他们的爱情注定无法绽放在日光下,太多世俗的阻碍横亘在他们之间,他们稚嫩的肩膀还不能负荷这沉重的现实,分离是必然的结局,她不是一个人,她不能那么自私,不能让父母为自己的爱情买单这一刻,大雨滂沱,一切都陷于这城市无声庞大的湿冷中,一扇门分隔着两个伤痛的少年,这距离如此的近,近到一伸手就可以推开彼此心里的眷恋,这距离如此的远,远成相距十年的沧海桑田岳沉婉蹙眉惊醒,眼角尚有一丝湿润。